第十一章 修罗场的预演

    暴雨过后的第二天，天放晴了。

    阳光透过阳台上封窗户的硬纸板缝隙，像金色的利剑一样刺进昏暗的客厅。

    空气里依然弥漫着淡淡的油漆味，还有一股怎么也散不去的、属于昨夜情欲过后的麝香味。

    沈青起得很早。

    她特意找了一件高领的长袖居家服穿上，领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。

    没办法，脖子上、锁骨上，全是江宁昨晚留下的青紫吻痕，像是盖章一样，密密麻麻。

    她正在厨房里心不在焉地洗着碗，腰酸腿软，走路都觉得两腿之间火辣辣的疼。

    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
    敲门声突然响起。

    非常有节奏，不急不缓，但在沈青听来却像是催命符。

    “啪！”手里的盘子滑落，摔得粉碎。沈青脸色煞白，下意识地就要往卧室跑：“宁子！他们又来了！是不是刀哥……”

    “慌什么。”

    江宁正坐在沙发上抽烟，神色慵懒。

    他穿着校服裤子，上身是一件白T恤，隐约透出少年精壮的肌rou线条。

    他碾灭烟头，走过去按住沈青发抖的肩膀，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：“听这敲门声，不是讨债的。讨债的是砸门，这是客。”

    江宁走过去，打开了那扇依然残留着红油漆痕迹的防盗门。

    门外站着的，不是纹身大汉，而是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裙、踩着高跟鞋、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女人。

    江州一中高三（2）班的班主任，何曼。

    “江宁？你果然在家。”

    何曼推了推眼镜，眉头紧锁，目光犀利地扫过江宁那身颓废的打扮，最后落在门上的油漆印记上，眼中闪过一丝嫌恶和震惊。

    “何老师？”江宁挑了挑眉，侧身让开，“稀客啊，进来坐。”

    没有丝毫学生见到老师的慌张，反而像个待客的男主人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客厅狭小，气氛诡异。

    何曼坐在那张长沙发上，双腿并拢斜放，黑色的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臀腿曲线，rou色丝袜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。

    她就像是一个闯入贫民窟的女王，浑身上下散发着**“严厉”、“正经”、“不可侵犯”**的气场。

    而沈青，则战战兢兢地坐在旁边的矮凳上。她穿着宽松的旧居家服，头发随意挽着，低眉顺眼，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，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家长。

    江宁坐在两人中间的单人沙发上，手里把玩着打火机，视线在两个女人身上来回扫视。

    一个严肃干练，一个温柔怯懦。

    一种强烈的反差感，让江宁心底那种恶劣的征服欲开始蠢蠢欲动。

    “你是江宁的小姨吧？”

    何曼开口了，语气很冲：“我是他的班主任。这周江宁已经旷课三天了！现在是高三冲刺阶段，每一分钟都很宝贵。就算家里出了事……”

    她指了指门口和窗户，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，但依旧带着说教的意味：

    “我也听说了你们家的情况。但越是这样，越不能自暴自弃！考上大学才是唯一的出路！你作为家长，怎么能任由他在家里混日子？”

    沈青被训得脸红一阵白一阵，头都不敢抬。

    “是……是……何老师您说得对。”沈青声音细若蚊蝇，“是我没管教好，家里最近确实……确实太乱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乱不乱的问题，是态度问题！”

    何曼越说越激动，转头看向江宁：“江宁，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？满身烟味，还跟社会上的人混在一起。你对得起你家长的付出吗？”

    沈青赶紧站起来，手忙脚乱地去拿茶壶：“何老师，您消消气，喝茶，先喝口茶。”

    她端着茶杯，弯腰递给何曼。

    因为弯腰的动作，虽然领口很高，但那宽松的居家服下摆还是勾勒出了她丰腴的腰臀曲线。

    何曼接过茶杯，抿了一口，继续对着沈青输出：“我今天来，就是想让你监督他，明天必须回学校上课。还有，他在学校里跟那个叫林语的女生走得很近，早恋是绝对禁止的……”

    沈青尴尬地赔着笑脸，重新坐回矮凳上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。

    一只大手悄无声息地从茶几底下伸了过来。

    沈青的手正放在膝盖上，紧紧攥着裤子。突然，她的尾指被一只粗糙的手指勾住了。

    沈青浑身一僵，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。她惊恐地用余光看向江宁。

    江宁正靠在沙发上，一脸认真地听着何曼训话，时不时还点点头，仿佛那只作恶的手不是他的。

    “江宁这孩子其实挺聪明的，就是没用在正道上。”何曼还在喋喋不休，“只要他肯回心转意……”

    茶几下。

    江宁的手指并没有停。他勾住沈青的小拇指，轻轻摩挲着她手心最敏感的那块软rou，然后指甲轻轻一刮。

    滋——

    一种过电般的酥麻感顺着掌心直接窜上了沈青的脊椎。

    昨晚被过度开发的身体本就敏感异常，这轻轻一挠，让沈青差点叫出声来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她死死咬住嘴唇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。

    何曼停下话头，疑惑地看了沈青一眼：“沈女士？你怎么了？脸怎么这么红？”

    此时的沈青，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，连耳根都透着粉色。那种红，不是羞愧的红，而是带着一种异样的、潮湿的情欲色彩。

    “没……没什么……”沈青慌乱地低下头，声音都在颤抖，“屋里……屋里太热了。有点闷。”

    “热吗？”何曼看了一眼身上穿着外套的自己，觉得温度刚好。

    “咳。”

    江宁轻咳一声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他在茶几下的手变本加厉，直接握住了沈青整个手掌，强行把她的五指撑开，然后与她十指紧扣。

    这是一种情侣间才有的亲密姿势。

    沈青吓得魂飞魄散，想把手抽回来，却被江宁死死扣住。

    那种强硬的力道，仿佛在无声地宣告：你是我的。哪怕在老师面前，在道德面前，你也是我的。

    “何老师。”

    江宁突然开口，打断了何曼的疑惑。

    他一边在桌下肆意把玩着小姨的手指，感受着她手心的冷汗和颤抖，一边看着何曼，眼神清澈而诚恳：

    “您放心，明天我就回学校。家里这些烂摊子，我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。”

    何曼看着江宁突然变得“懂事”的样子，愣了一下，随即欣慰地点点头：“你能想通就好。男人嘛，要顶天立地，不能总让女人cao心。”

    “您说得对。”

    江宁意味深长地笑了笑，拇指在沈青的手背上狠狠按了一下，像是在惩罚，又像是在调情。

    “我肯定会好好‘顶’天立地，不让我姨cao心的。”

    沈青听懂了他话里的荤意（昨晚他就是这么顶的），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的身体在发软，两腿之间竟然不争气地又湿了。

    在这狭小的客厅里，在那张充满划痕的老旧茶几下。

    一边是严厉说教的班主任，代表着光明正大的社会规则。

    一边是十指紧扣的背德情人，代表着阴暗潮湿的欲望深渊。

    江宁坐在中间，左手夹着烟，右手握着禁忌。

    看着眼前这个高傲的何曼老师，江宁心里突然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：

    早晚有一天，我也要让你像小姨一样，在这张茶几上，露出这种羞耻到极点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何曼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裙摆。

    沈青如蒙大赦，赶紧抽回被江宁握得发麻的手，慌乱地站起来：“老师慢走……宁子，送送老师。”

    江宁站起身，看着何曼那包裹在黑丝下的笔直小腿，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。

    “好嘞，何老师，我送您下楼。顺便跟您聊聊……以后补课的事。”

    修罗场的序幕已经拉开。

    这一局，江宁完胜。